哎呀呀這兩隻好可愛啊喔呵呵呵呵呵~~~(貴婦式掩嘴笑)
マス真的很像プーさんXD
カワイイィィィィィィィィィ><
不過我不太喜歡手越君將頭髮染得這樣金呢…
今天偶然在youtube裡發現了他們唱コブクロ的《蕾》的片段!!

要是說唱功的話當然比不上黒田さん和小渕さん啦~人家是賣唱不是賣樣的嘛!(毆)
不過說起來,テゴマス的唱功在J家裡可說是當之無愧的一流了~
雖然還是有點稚嫩,不過總比那些老是走音的前輩們好很多了=V=(茶)

另,找到了《アイアイ傘》的live performance~
他們兩個唱live真不賴說~

music fair的:


music fighter的:


music japan的:



跟莎利在msn聊天的時候,這首歌的名字被她譯成「愛愛傘」讓我囧了好一陣子…
明明是「相合傘」啦…
不過怎麼沒有MS的啊……人家想看MS的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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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果然好好看!
阿准你好帥T口T(感動)
而且沒有跟女人的對手戲啊--------------!!
劇情緊湊之餘又不會讓人覺得內容很空泛的一味在替那些所謂要人提供保護~
真的不錯不錯=V=

不過你們可不可以不要打我老公啊!!(火)
還打得那麼狠咧!
我也未打過他啊吼!!!!!
過份啊過份><


是說…怎麼我看SP的時候會忽然有靈感…
又要開新坑麼………饒了我吧Q口Q
《離夏》貌似還要寫很久才會完啊……(遠目)

當真要開新坑的話會是ALL CP吧…
塚不二、忍跡、真幸、82、丸慈、桃龍、大石菊、鳳冥、白謙、亞千……
哇會死人的吧…寫那麼多………(汗汗汗)

人設如下:

警:警視廳side
  手塚:理事官
  忍足:情報管理課侯任課長
  真田:警備第一課(SAT)小隊隊長
  丸井:爆發物處理班
  慈郎:組織犯罪特別捜査隊
  桃城:SP
  大石:都市交通對策課
  鳳:生活經濟課(經濟犯罪擔當)
  冥戶:鑑識課
  白石:科學搜查研究隊
  謙也和千石:組織犯罪對策第五課

  非警視廳side
  柳生:檢察官
  亞久津:千石在調查中所用的spy

犯罪者side(括號內的是平常身份)

不二:統籌及策劃行動人、文件偽造及筆跡專家(大學文學院英國文學系副教授)
跡部:金錢交易及轉換,亦即將黑錢洗白者,偶爾作insider trading來替小組取得資金(證券公司董事)
幸村:古董及畫作認證專家,美術品偽造(日本畫及書法教室的老師)
仁王:間諜及殺手(當紅探偵小說作家)
龍馬:電腦駭客、爆破品製作(大學數學系一年生)
菊丸:行動路線安排及所有交通有關事務、槍械專家(蛋包飯專門店的老闆及廚師)

暫時只是想到這裡…
應該網王大部份人物也會被我拖下水…
只是會不會有CP的問題…
會變成大長篇嗎…會變深坑嗎……
這個問題到我真的要寫的時候再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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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27 Fri 2008 22:57


ちょう
バタフライ
butterfly
le papillon
la farfalla
la mariposa
a borboleta

Бабочка
η πεταλούδα
motyl

近來迷上了「蝴蝶」這種生物。
討厭昆蟲的我居然會突然喜歡上蝴蝶實在是有夠奇怪。
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讓我突然對蝴蝶產生好感的是doa那首《心のリズム飛び散るバタフライ》~
PV拍得太美!那隻會在紛飛的沿路上畫下一條光的尾巴的蝴蝶實在太漂亮,讓本來很是樸素的PV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華麗的淒美感T^T
那個PV多看幾次就會讓人不能自拔的對那隻蝴蝶產生莫名好感!!

阿准他們的新シングル又那麼巧合的叫《蝶》!!(笑)
雖然到目前為止我仍然對這首帶著濃濃南美拉丁味道而又異常地適合用來跳tango的曲子沒太大的好感,可是這首歌的名字讓我在未聽的時候還是產生了興趣~

再來,最近被損友洗腦了,跑了去看loveless的動畫…
一口氣看完12集…有很多蝴蝶啊……………
而且故意讓翅膀看起來像是會發光一樣的美術效果徹底地剎到我了…=口=

蝴蝶是很漂亮的生物啊~
不得不驚嘆一下我們偉大的大自然…怎麼能讓蝴蝶的翅膀是100% symmetrical的呢?
而且幾乎每一隻蝴蝶,即便是同一個品種,翅膀的花紋也是不一樣的啊!
再說,牠們拍翼紛飛的模樣實在太美太優雅…
脆弱的翅膀雖然只是薄薄的兩片,可是卻能支撐起牠們的身體讓牠們在空中飛舞,實在是太神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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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媽媽啊我後悔回去幫手了…

天啊大家都不知道「知足常樂」的意思嗎?
不用你們自己做也不用這麼過份吧…
request多多又沒禮貌…誰要幫你啊.\ /.
我們只有4個人耶…要顧著pro sound又要cpt light又要spot light還有後台的所有工夫也是只有我們4個人耶…
現在顧不了那麼多,做到才做、沒人手沒時間的話就不做,不要埋怨我們。
drama的時候panel有十幾個人也手忙腳亂啊!更何況我們才只有4個人!!
就算我們有三頭六臂也不能entertain你們這麼多的要求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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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yeah!繼《ガラスのハイウェイ》之後doa又再有新單曲嗚呼~~(扭)
夏日的輕快情歌-《
サザンライツ》在7月16日為你送上=]
雖然距離リリース的日子還有整整33天,可是大家可以先看剪輯過的PV~~
我直接在他們的官網抓下來放了上dailymotion了嘿嘿=V=
どうぞ!>


哈哈
徳さん飆高音那裡好厲害!!(拇指)
好像有進步了呢,高音變得很有穿透力,有很實在的感覺,跟唱はるかぜ時的飄飄的高音不一樣呢~~
歌詞有在他們的blog上放出來了:

雖然不算是照得太清楚,不過也只有一兩個字看不到啦~~
我有空就打出來吧^^

p.s.徳さん是一個很帥的大男孩~~(其實9月的時候就已經37歲了還男孩個什麼鬼啊)

聲音還謎樣的跟湯川老師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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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的時候,他跟著比留間和幾個現階段跟他比較熟稔的同學去了倫敦幾天。那隻還是小小的貓兒跟著他來到倫敦,大部份時間都在酒店裡面睡覺,那是牠最喜歡的活動。幾個有著純英國血統的男孩子加上在英國土生土長的比留間拉著忍足到處去遊覽,光是一個大英博物館就夠他們玩了三天,還有其他的觀光聖地也讓忍足大開眼界。在著名的百貨公司Harrods買了兩個手袋寄回大阪給媽媽和姊姊,隔幾天打電話回去看她們收到禮物沒有的時候被自家母親哽咽的聲音給嚇了一跳。「怎麼到了那邊都不給家裡打個電話?也不知道媽媽有多擔心你…」
一向溫婉的母親的臉上總是掛著溫柔好看的微笑,除此之外他沒怎麼看過她臉上有過什麼樣其他的表情。忍足椛蒔是個很傳統的大和民族的女人,丈夫和一雙兒女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大半輩子的精神和心血都是花在這個家上,但是什麼愛啊關心啊她只會用行動表示出來,她從來都很少說出口。忽然聽到這樣的母親在電話那頭輕聲吸著鼻子的聲音,那樣說出口的擔心掛念,忍足有點兒不知所措。

忍足從小就是個很獨立的孩子,不是指他不會對父母撒嬌依賴,只是他覺得自己能照顧自己的就不要讓雙親擔心,課業上的東西從他很小時候開始他就能自己處理好,成績優異再加上在學校表現良好,偶爾幫幫老師的忙、做點小事便能讓他嬴得成績表上「品學兼優」的評價;課外活動也當然難不倒他,出身傳統日本家庭的男孩子理所當然的會去學劍道和弓道,書法和茶道也少不得,而他從小就知道只要間中拿幾個獎回家便是實力的肯定,今個月拿獎狀下個月拿獎盃,父母感到欣慰時也順便在輝煌的履歷表上再添一筆紀錄,何樂而不為呢?到他長大一點到了東京唸書,進了冰帝此等名校本已讓父母安心,加上成績仍然是一貫的優異,即使沒有再參加劍道、弓道等的比賽而改為去了打網球,成了正選亦是一件光榮的事吧!及後又被音樂老師邀了去參加大提琴班,憑著天才的腦袋於兩個月後又加入了冰帝的管弦樂團;再及後,又被老師選了加入海外交流委員會。這樣的兒子能叫父母不驕傲嗎?
他隻身在東京的時候也沒多打電話回家,只是收到成績單時會打個電話回家,「嗯,這個學期考第二了……沒…只是有一個很厲害的同學…嗯…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不用擔心……嗯…好的,拜拜。」或許就是一向這樣獨立慣了,他到了英國之後一直也沒有打過一通電話回家報平安。以前在東京的時候,父母真的擔心起上來,還可以乘新幹線在幾個小時後出現在他家,現在他人在遙遠的地球的那端,在父母伸手不能觸及的國度,都過了兩個月了也沒一通電話到家,豈能叫他們不擔心呢。

「…對不起吶……」忍足緊緊抓著話筒,好壓下一點內疚心。
「傻孩子…你爸跟我都知道你能好好照顧自己,只是畢竟你人在外國,很難叫我們不擔心啊…」
「…嗯…」
「大學課程還未開始吧?在那邊生活還慣嗎,啊?」
「大學的課九月才開始,現在我跟朋友在倫敦。其實在這邊的生活跟我在東京時差不多,只是生活步伐變慢了一點,身邊的人都是外國人罷了。」
「那就好了…我還擔心你吃不慣西餐…」
「不會啦,都挺好的…對了,媽您收到我寄回來的郵件了嗎?」
「你是說那個袋子嗎?收到了,很漂亮呢,我很喜歡,謝謝。」
「姊怎麼說?」
「侑宇理沒說什麼呢,不過她這幾天都挽著那個袋子回醫院,那應該是很喜歡吧。」
「那就好了。好了媽,長途電話費很貴,我不多講了。以後我會多點打電話回家的了,請替我向爸問好。」
「好的,那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知道你開學以後會很忙,可是不能唸書唸得飯都忘了吃,也不要經常熬夜,啊。」
「嗯,知道了。媽也要小心身體,白天的時候多開幾扇窗,您氣管敏感,不要常開空調。」
「傻孩子。你爸也不讓我開空調呢。總之小心照顧自己,不要給自己太多壓力。那媽掛線囉。」
「嗯。拜拜。」
「拜拜。」

翌日,Rudolph(忍足其中一個同學,比留間的大親友,馬球隊隊員之一)拉著他們去全英國最老的書店Hatchards。深灰色的店位於Piccadilly大街,就在Royal Academy of Arts對面,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去,店裡的空氣有著書本獨有的香氣,還有股很淡的檀木香,幾個大男孩在裡面安靜的看書,最後每人都買了幾本。沈甸甸的書本裝在牛皮紙袋裡,捧在懷中還可以隱約聞到它散發出來的那股混合著紙張、墨水和檀木香的味道。從書店出來時剛好是中午,街上都是外出用午膳的上班族,還有一群又一群從Royal Academy of Arts出來的學生。有一個還穿著跳芭蕾舞用的絲襪的女生從他們身邊蹦跳著走過,差點兒就撞倒了捧著幾本醫學參考書的忍足。忍足伸手扶起她,女孩看到忍足的臉後羞紅了一張精緻的臉,聲如蚊蚋的道了聲thank you後就跑回同伴身邊,她的朋友在他們的身後大笑起來,似乎是在笑那個女孩對著一個陌生男子也會紅了臉。忍足沒有加以理會,只是跟著他的朋友一直往前行。
他們捧著書沿著Piccadilly大街一直行往Green Park的方向,差不到走到Green Park的地下鐵站附近的時候,有一股香氣撲鼻的味道從一家老舊的餐廳傳出來,似是英倫傳統美食Fish and Chips的香味,此時正好是午飯時間,在書店逛了一整個早上的幾個男生忍不住投向不斷朝他們招手的食物的香味,推開餐廳的大門時,門上的鈴鐺叮叮作響。
在牆邊的位置坐下來時,忍足聽到後面的那一桌的食客的對話,兩個人都竟然在說日語?!不過這其實也沒什麼好讓人覺得驚訝的,因為其實從餐廳再走前一點便是日本駐英國大使館嘛。讓人驚訝的是,怎麼其中一個人的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都可以啊。反正這次的獎學金早就是他的囊中物了吧~本來就已經是學費全免嘛,再拿獎學金就變相是將獎學金當零用金吧~」
「呵呵,也對。不過他有零用金也是拿去買參考書吧~明明就已經那麼優秀了還看那麼多參考書,不就是把其他學生都給再比下去了麼~」
「說的也是。哎,他從小就這樣啊,不想輸、不能輸也不會輸。一向嬴慣了的人若是能保持這種精神就該都是他現在那樣了呢。」
「我也是這麼認為!這孩子這次的企劃應該真的很不錯,據說系裡的教授都說連大公司的executives都未必能做出這樣一個近乎完美的企劃啊…」
「小景他好像從國中開始就在公司裡面幫忙吧,也算是曾經當過executive吧~他生下來就是經商的料,再加上曾經有過工作經驗,當然會比其他學生優秀啊~」
「對了,周助最近………」

周助?不二周助?
忍足轉過頭去看,果然看到了當年與他在網球場上並稱天才的青學第二把交椅──不二周助。他一手支著腮與坐他對面的一位有著一把又長又卷的棕髮的女子言談甚歡,嘴邊掛著的笑容不時又再加深一點,總是瞇著眼睛笑得溫和的樣子與以前一點分別都沒有。沒想到能在英國碰到舊識的忍足趁著兩個人都暫停談話喝點東西的時候轉過頭去,「好久不見吶,青學的不二。」
不二從冒著淡淡白煙的瓷杯子中抬頭,總是笑得瞇起了的眼睛睜大了望著那個朝他笑得異常燦爛的人,「……冰帝的忍足?!」
兩人立即噗一聲的笑了出來,在名字前面加上學校的名稱是當他們還活躍在網球場上灑著青春的汗水的時候的習慣。如今都已經是大學生了的二人聽著這個稱呼怎麼聽都覺得彆扭。
忍足向比留間交待幾句後,起身走到不二的桌子,一手扶著一張沒人坐的椅子,「不介意吧?」
不二看了看坐他對面的那位漂亮的女生,她瞇著眼睛笑著輕輕搖頭,那微笑的模樣極為熟悉,見她也不介意,不二便伸手請忍足坐下。
「就說大家都沒打網球以後就真連見面都機會都沒了。我就在想原來東京真那麼大啊,以前倒是隔幾天就見,升高中以後真一次也沒見過你。怎麼知道咱倆竟然會在倫敦重逢啊哈哈。」
不二笑了笑,低頭喝了一口杯子裡還帶著微溫的紅茶,「你那時原來還留在東京唸高中啊。那時候說你國中畢業後就回關西的傳聞鬧很兇呢,我那時也以為你畢業之後就回關西去了。」
「唉唷原來有人這麼想我走啊,居然散播這種流言?對了,這位美女不會是不二你的女朋友吧?小倆口來倫敦提前渡蜜月麼?」朝一直都微笑不語的二人壞笑了一下,忍足對在這裡碰到舊識有種很是窩心的感覺。
美女掩著嘴笑,一雙明眸彎起成兩枚月牙,不二也笑了,一雙眼睛也是瞇成一雙月牙,忍足看著兩人的笑容,忽然明白了,「不二,原來你姊長那麼漂亮啊…」
不二由美子還是掩著嘴在呵呵笑,「忍足君一定很擅長哄女生啊,嘴巴甜成這樣~」
「有個這麼漂亮的姊姊都不介紹一下,我們的交情就這麼淺喔?」
不二拿起銀茶匙輕輕攪了幾下帶著華麗的蜜紅色的茶,「就是交情不淺了才不將我姊介紹給你認識,免得你『又』當了一個負心人的時候我要拿刀砍你啊,朋友~」
忍足乾笑了兩笑,無言的望著他這個似是在說笑其實認真的很的舊識。不二由美子喝光了玻璃杯子裡的冰咖啡,從香奈兒的手提包裡拿出一張十英鎊的紙幣放在桌子上,「我要先回辦公室了,這一頓午飯就讓姐姐請吧,周助你跟朋友慢慢聊吧,我先走囉~」
「嗯~記得今晚早點回家,媽媽今晚要弄pizza~」
不二由美子微笑著向他們再揮了揮手,便邁著優雅的貓步離去。

侍應生醒目的將忍足點的冰黑咖啡送到不二那一桌,忍足就著飲管輕輕將咖啡攪拌了一下,「不二你是來倫敦旅行的麼?」
不二嘿嘿笑了幾聲,「忍足君果然對要出國留學的同學都不再怎麼留意啊。我爸爸在我國中之後被調派到倫敦的日本大使館,與其一年裡都見不到爸爸幾次,倒不如我們一家都移民到這邊來吧,反正在英國唸書的話即使將來要回到日本工作,拿著一張外國大學的文憑似乎也會比較吃香,我媽是這樣想的。所以就移民了啦~」
吸了一口即使冰凍卻還散發著濃郁香氣的咖啡,「怪不得升上高中後都沒見過你,明明我家就在你家附近啊,冰帝跟青學上學放學的時間也差不多,不可能在三年內一次都碰不到你啊。說起來,我倒是經常碰到手塚呢,那傢夥上了高中之後就不再打網球的事你知道嗎?」
柔和依舊的微笑稍稍變僵硬了好幾秒,又回復正常,不二依然笑得燦爛,「當然知道啊,手臂的傷雖然說是治好了,不過劇烈運動還是可免則免吧。反正也不是打算要當職業網球手,上了高中就該專心唸書吧,放棄打網球也是很正常吧。」
忍足愣住了望著不二。

他忽然想起了那一天,讓人難忘的一場比賽。
讓人難忘的一天。
即使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現在回想起還是那樣的歷歷在目。

那一場跡部對手塚的比賽,只要是親身在場觀看的人都不可能忘記。
那一場賭上了跡部的尊嚴和手塚的網球前途的一場比賽。
除了球場上那兩個人,所有在觀看這場比賽的人都不敢動。球場附近的空氣都似是被拉緊了的弦,繃緊得像是被輕輕撩撥一下就會逐根逐根的斷掉。天氣很熱,即使動也不動的坐著看比賽,臉上的汗還是不停的往下滴。
比賽持續了很久,最後以手塚一個失誤結束。
即使最後宣佈嬴了的是跡部,在所有人的心中,這兩人還未分出勝負。
最後的最後,冰帝還是在那場比賽裡輸了。在回去學校的路程上,向日端起了學長的架子去安慰輸掉比賽的日吉,小型巴士上的座位本來就不多,坐了後備球員再加上放上了網球袋後根本就是沒有空位剩下來。唯一一個還空置著的位置就是跡部旁邊的位置,忍足小聲的說了聲「打擾了」就坐下來。跡部一直支著頭看著窗外,少有的沒有轉過頭去囂張地說「本大爺旁邊的坐位是你可以坐的麼,啊嗯。」,只是一直都那麼安靜,安靜的望著窗外。

那時候該已經是黃昏了,車子駛了沒多遠後,車上的人都已經睡死了。橙黃色的落陽照得天空一片斑斕的霞色,一直面向窗戶的跡部的臉也被照染上一點淡紅帶橙的顏色,一雙一向藍得天空似的眸子跟著變了色的天空變成了點綴著縷縷彩霞的桃粉色,映在眼睛裡的玻璃的倒影在眨也不眨的眼眸裡映出一片水亮來。
「要借你肩膀麼?」忍足淡淡的開口。
跡部像是沒聽見他說話似的,只是繼續動也不動的望著窗外。窗外飛快略過的風景很是模糊,清晰的只有那半溶了在地平線上的落陽和旁邊幾縷浮霞。
忍足轉過頭打算也合上眼睛休息一下的時候,肩膀上多了那麼一點重量。他斜斜低下頭去看,那人被黃昏的太陽照得橙紅一片的頭髮,雖然比起平日是凌亂了那麼一點,可是還是漾著水亮水亮的光澤。雖然說是劇烈運動了一場,網球場內也沒有浴室讓他們洗走一身的汗水,可是跡部的頭髮卻沒有汗水的味道,反而還是有著一股他身上獨有的,有一點冷冽的玫瑰香。他的頭靠上了他的肩後,四周的空氣都被霸道的染上了那股他專屬的味道。
長長的睫毛在他的臉上投下了陰影,眨眼的一瞬好像是蝴蝶薄薄的翅膀在撲動。原先眨也不眨一下的眼睛現在按著一個頻率在眨動,用了的眨一下,慢慢的睜開,用力的再眨一下,又慢慢的睜開。
像是蝴蝶拼命的拍著翅膀飛起了,然後停了在某片花瓣上休息,再拍著翅膀飛,再停在另一片花瓣上休息。
車子裡很是安靜,只剩下車底的引擎不斷轉動著的聲音,被壓抑過似的低低的在響。安靜得讓忍足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
撲通。撲通。
心跳聲不知不覺的跟跡部眨眼的頻動變得一致起來。也不知道到底是靠在他肩上的跡部跟著他的心跳聲來眨眼,還是他的心跳聲跟著了跡部眨眼的頻率。

只覺得他臉上那隻被一分為二的蝴蝶飛得那樣凌亂,失了節奏。
只覺得他心跳的旋率被那隻凌亂飛舞的蝴蝶打亂了,掉了節拍。

那雙泛著水光的桃粉色眼眸還是那般晶亮,沾了水的琉璃珠子似的。
他薄薄的鼻翼被橘黃的光照得好像變成了透明一樣,可以看得到皮膚下細細的微血管,呼吸的時候輕輕的翕動,和著眼睫的拍動有一種說不出的優美和諧的感覺。
這個人,有著世間上一切的美好。
也許,真的是美得不似世上有。

車子好像要將他們帶到天涯海角去,駛了好久也還沒有到達冰帝學園。
如果陪在身邊的人是那個人的話,就算要去那所謂的無盡頭的天涯海角,也都沒所謂吧。
對吧。
他有那麼一瞬是這樣想的。

但是這不是那些矯情的小說,這只是他人生裡的一天。
車子不會將他們送到天涯海角。
世界是圓的,所以不會有所謂的盡頭。
靠在他肩上的人是真實的,所以不會陪他到那不存在的天涯海角。
明白了。

下車的時候,跡部俐落的轉了轉脖子然後站起來,忍足也站起來,伸手拿起了放在窄廊隔離的那一排椅子上的跡部的網球袋遞給他,也順手拿了自己的。跡部少有的自己背著球袋下車,忍足緊隨其後。
其他人還是一臉沒睡醒的樣子搖晃著下車,監督帶著他們在社辦裡的會議室訓話了一陣子後就叫大家解散。向日醒了後繼續拉著日吉在「安慰」,芥川根本就沒有醒過,跡部只好叫樺地好好看著他送他回家,鳳理所當然地跟在冥戶身後走了。人都四散了之後社辦裡只剩下忍足和跡部。大少爺慢條斯理的背起網球袋離開,忍足跟在他後面。
跡部沒有像往常一樣拿出電話叫司機來接,出了校門之後一直走,忍足小心的與他保持著兩步的距離跟在他身後。下山的路不算太長,可是放學時間早就已經過了,路上就只有他們兩個,在這空曠的環境下,連腳步聲都還未來得及傳進他們的耳朵便已在空中四散。跡部是知道忍足在跟著他的,卻一直沒有轉過身去。

下山之後,他們好像踏進了另一個世界,路上車水馬龍,街上人頭湧湧,大廈上的廣告牌閃著五顏六色的燈,一貫的東京夜色。過了馬路後,跡部一直向地下鐵站的方向走,一直走在他身後的忍足就隔著那兩步的距離望著他的背影,一直跟著他走到了車站。他一直以為大少爺出入都是以豪華的加長私家車代步,想必是從來沒有乘過這種平民的交通工具,可是看他抬頭望了望,修長的手指已經按上了上面寫著「田園調布」的按鈕,原來也不是連車票都不懂買。跡部從袋子裡拿出錢包來,裡面只有數張一萬円的紙幣,哪裡有可以用來買車票的零錢?忍足按捺不住,終於走上次,從褲袋裡掏出零錢買了兩張去田園調布的車票。忍足家在自由が丘,跡部有別墅在田園調布,兩人都是乘東急東橫線,只差幾個車站,看跡部這個樣子,忍足還是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回家。跡部接過他手上的車票,過了閘口後,望著偌大的車站,不同的樓梯同往不同的月台,他一時之間有一些不知所措。忍足忽然拉起他的手,帶著他走到前方第二個樓梯口,又拉著他走上去。跡部不明白為什麼忍足的步伐怎麼突然加快了那麼多,讓他不得不小跑步才能跟得上。忍足一直拉著他走到月台最前的地方,列車剛剛到站,車頭那個車廂內只有幾個一臉疲憊的上班族,他拉著他在一整列都沒有人的位置上坐下。
跡部的右邊是一塊大玻璃左邊是忍足,列車轟隆轟隆駛走時他開始覺得有點睏,頭剛想靠向那一塊冷冰冰的玻璃時忍足伸手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車廂裡從光管中散發出來的冷冷的光照在他的眼鏡上有一點點逆光,他在他肩膀上斜斜望上去的時候看到那人的眼簾微微的垂下了,眼珠子也是斜斜的瞥望著他,他看不清他眸子裡寫著些什麼。
他立即移開了目光,車廂內也是像剛剛在小型巴士上那樣安靜,只有坐他們對面那上班族在輕輕掀著報紙的聲音。他在那窸窣的聲音下閉起了眼睛,眼球後方傳來一陣莫名的痠痛。
跡部在列車快要到站的時候醒了,他從忍足的肩膀移開了頭,轉轉有點酸軟的脖子,在列車停下來的時候背起自己的網球袋走出車廂,忍足趁著他轉過身去的時候搥了搥自己右邊的肩,將網球袋掛在左邊的肩上跟著他離開。
在田園調布的這一幢洋房並不是跡部本家,跡部也只是突發其想想要在今天住在這裡。從車站走到跡部家大約要三十多分鐘,直到忍足看見那一幢掛著跡部門牌的古舊歐陸式洋房為止,兩個人在路上還是一路沒有交談。跡部按了一下門鈴,女傭開門的時候被嚇了一跳,畢竟她們尊貴的少爺並沒有事先通知她們他今天要住這邊,她連忙接過跡部的網球袋,快速的跑回屋裡吩咐其他人要開始準備晚餐。忍足跟跡部說再見的時候,大少爺站在屋子的玄關,門還未關,鞋子只脫了一隻,他一手扶著牆一手按著還穿在腳上的那一隻鞋的後跟部份,就著這個姿勢轉過頭去,「嗯,再見。」
忍足這才鬆了一口氣似的笑了,面容在街燈和跡部房子前的燈光下顯得模糊而淺淡,他轉過身離去的時候,耳邊傳過了幾個音節,他的笑客又再加深了點。

謝謝。他說。

回想起那時候的他們,為了網球真的可以放棄很多的東西。
對那時的他們來說,網球就是他們的世界。
到頭來,除了那個囂張得一如某人的小不點外,誰也沒有踏上成為職業選手的路。連那個為了讓青學進級,不惜幾乎要廢了自己的手臂的人,竟然在高中的時候就已經將那曾經的世界給放棄。

「世界只有一個,撇開了所以哲學意味的話,它的代名詞是地球,是現實中的生活,是人們要生存的地方。並不是那些虛幻的夢想又或是目標,只是一個在慢慢衰退的星球而已。」不二笑著說。
忍足在他的笑容裡看到了一絲現實的殘酷,不二早就已經喝光了他杯裡的紅茶,又再點了一杯跟忍足一樣的冰黑咖啡,「由美姊不喜歡我喝黑咖啡,我只好在她面前點了一杯紅茶。」他吐了吐舌,笑容有點像一隻小狐狸,卻真的和以前沒有絲毫差別,是很乾淨很純粹的微笑。

在他回想過去的時候,浸在黑咖啡裡的冰塊溶掉了不少,原來苦澀無比的咖啡的味道變淡了,嘗起來居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甘甜。

我想,那即便是那多年來的默不作聲、多年來的守口如瓶、多年來的忍隱的味道。
離開和逃避,原來在心的深處便是包含著這樣的一種味道。
甜膩得讓人彷彿能夠讓人落下如蜜般甜的淚水,然而卻又帶著在心裡一點一滴的沁出來的哀傷的味道。

甜膩然而卻又哀傷的味道,無法形容,一如愛情。

中午的太陽開始變得猛烈,曬得走在街上的人開始拿出手帕來抹汗。
等了一整年的夏天,真真正正的來到了。
可是,他等不到他想要的。
他也一樣。

続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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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夏<章捌>

人人都說巴黎是浪漫之都。那裡有著世界上最浪漫的空氣,每人身上都帶著最浪漫的情感。
忍足在離開火車站後,隨便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每天就抱著他的照相機和跡部的貓在市內閒逛、拍照。眨眼之間已是五月中旬了,他才又施施然的收拾行李,回劍橋去準備九月新學年的事宜。畢竟那可是醫學院全球排名第一的劍橋大學啊,就算是他這樣一個「天才」也總不能對那裡的課程掉以輕心。

他才剛回到宿舍的那一天,房裡一個人都沒有。連交誼廳(combination room)那裡也是空蕩蕩的,好像整個宿舍裡的人都憑空消失了一樣。他將背包和裝著貓兒的藤籠放在床上,把背包裡的衣服放到學校貼心地為學生放在房裡讓他們放髒衣服的籃子裡,雙手抱著籃子將衣服拿到laundry room裡,在大型公用洗衣機裡投了幾枚錢幣,一股腦兒將衣服裡甩進洗衣機裡後用力的關上門,又在旁邊的販賣機裡買了一杯洗衣粉和衣物柔軟劑,一扣手倒在洗衣機的洗衣劑投放盒裡,然後按下開關,聽到機器發出像是被抑壓過似的、低低的轉動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某種科幻電影裡頭的怪物還未出場卻已在遠方向主角咆哮著的聲音。
那畢竟只是學生宿舍裡頭的一架公用洗衣機,並不是大家家裡那種全自動式可調至快速洗衣功能的高級貨,這麼一大堆衣服怕是要洗個兩三個小時才會洗完,忍足摸出了褲袋裡的髮圈將纏在頸上的髮線給綁起來,又邁著懶洋洋的、跟在午後散步的某種動物一樣的步子緩慢的走回房間。床上的背包早已變得扁扁的,放在結實漂亮的藤籠子旁邊,伸手將藤籠子的門給打開,某隻有著個囂張洋名的貓兒輕盈又優雅的從籠子裡跳上了他的床,用力的伸了一個懶腰後又乖乖的趴在床上曬太陽,在陽光底下顯得如奶油一樣顏色的頭顱舒服的抖了抖,還瞇起了眼睛打了個呼嚕。忍足走在床沿,左手輕輕的放在貓兒的耳後輕力的搔著,惹得牠又再舒服的打了好幾個呼嚕。

微涼的風夾雜著一絲絲河水的味道從窗外飄進來,吹得比留間放在桌子上那本翻開了的書的書頁小小的磨擦著,發出了細細碎碎的窸窣的聲音,卻也是因為這微弱得幾乎讓人不會聽得到的聲音,顯得房裡更是靜默無聲。就算房間的隔音效果已算得上是不錯,平日總少不免會聽到一絲絲從走廊傳來的雜聲,像這天這般如同躲進了水底裡一樣的寂靜倒是從來也沒有試過。忍足只是一直按著一個頻率在搔著貓兒耳朵的後方,直到走廊裡傳來往常一樣的雜聲才回過神來。
聲音越來越近,是人們狂歡之際會發出的那一種特別亢奮的說笑的聲音。房門忽然被大力的推開,「I’ll meet you there then. See you!」比留間扭著頭向門外的一群人說著,他們只是笑著也回了句「See you!」,有好幾個人還朝著比留間拋了飛吻,他只是笑著關上了門。扭過頭回來的一瞬間,他忽而退到門邊,身體緊緊的貼著門,手裡拿著的馬球桿掉到地上的發出清脆的聲音,他舉起手指指著忍足……身旁的jacob。「ね…ね…ね…ネコ?!=口=」
忍足看他像是看到了獅子老虎毒蛇又甚或是Godzilla一樣的表情忍不住噗嚏一下笑了出,「哈哈哈哈哈…不是吧……天不怕地不怕的ヒグマちゃん居然怕貓啊?」兩手將幾乎快要睡著的Jacob抱起,「來來Jacobちゃん~快跟現在恨不得可以穿過房門離去的怕貓的ヒグマちゃんsay hi~」
比留間嚇得臉都青了的指著忍足,「你…你…你你別過來啊你…我…我…我………」
原本睡得舒舒服服的Jacob被忍足弄醒了,心情不太好,對著牠面前的比留間呲牙咧嘴,還發出了低低的咆哮聲,雖然這隻應該未到三個月大的小貓所發出的咆哮聲實在沒有什麼威嚇性,可是對有「貓科動物恐懼症」的比留間來說已經夠可怕了。忍足看著比留間一臉快要暈過去的樣子,也就放棄了繼續戲弄這個汗水淋漓的室友的念頭,抱著還怒火中燒的貓兒坐在書桌旁的單人沙發椅上。「想不到你居然真的怕貓吶……」
比留間深呼吸了幾下,才可以勉強恢復到平日處變不驚的模樣,鬆一口氣似的坐在離他這個惡質的室友讓遠的那個角落,拉了拉衣服的領口,「你怎麼搞的啊…去了這麼久的旅行,一個電話又或是電郵也沒給一個,一回來就給我帶了這麼一隻…一隻…一隻貓!……」
「唉呀呀,ヒグマちゃん你這是關心我麼?侑士我好感動喔~~再說,什麼叫做『這麼一隻貓』嘛~Jacob很可愛啊不是麼~」
朝這個抱著貓兒鼻貼鼻在蹭的男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先生你實在是太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怕這幢宿舍的人以為我將我的新宿友給殺了然後扔進康河去了好不好…而且你的貓一點都不可愛!不對不對…不只是你的貓!全世界的貓科類動物都不可愛啊!!」說著說著就抱著頭在慘叫了。
「對不起吶ヒグマちゃん…我不知道你對貓科動物有這樣大的恐懼呢…Jacobちゃん可是要在這裡跟我們相處幾個星期呢~ねぇ、 Jacobちゃん~」
比留間挑高了眉看著他這個令他頭痛不已的室友,暗自將安排交換生宿位的那個人給咀咒個無限遍,多放一個人來打擾他得來不易的個人空間也就算了,偏偏還給他這麼一個盡會給他添麻煩的宿友。「誰…誰要跟一隻貓睡在同一間房了啦!你打死我也不會答應的!」
「不要這樣嘛~這是朋友的貓,託我替他照顧牠一會兒而已,他很快就會來接走牠的了,你就忍幾天嘛。」
「哼哼,你這人才不會這麼好心呢!這種沒好處的事你才不會做呢!說!是不是在法國碰上了個什麼天仙一樣的大美人然後被人家拜託了又不好意思推掉最後還收了一份大大的厚禮所以才答應人家!」
「啊啦啦,ヒグマちゃん是吃醋麼?想不到我跟你見面還不到一個月你就喜歡上我了吶…長得太帥果然不是一件好事啊…唉唷!」被氣得連他手上抱著一隻貓都忘了的比留間衝過來狠狠的在頭上敲了一記,「你.果.然.是.皮.癢.了.對.不.對!」
為免再被多敲一記,忍足只好乖乖陪笑著說:「怎麼會呢怎麼會呢…只是開個玩笑罷了啦…不要生氣啊ヒグマちゃん…就讓我多收留牠幾天嘛…你在房間裡的時候我會把牠放在藤籠子裡的,絕對絕對不會讓牠打擾到你啦!貓毛啊什麼的我都會每天清潔好的。拜託你啦…就這麼幾天就可以了。」說罷,還雙手合十低下頭來。
比留間嘴裡哼哼了幾聲,轉過身走了幾步從自己的衣櫥裡拿出乾淨的毛巾、襯衫和褲子,「你朋友什麼時候會來接走這隻貓。」
以忍足這些年來與不少性格彆扭的人相處的經驗看來,比留間這算是勉強答應了,「他是帝大的學生,等考試完了就會來接走牠的了。」
原本打算去洗澡的比留間又轉過身來,「帝大?London U的Imperial College麼?」
「對對對,就IC的商學系啊。是我唸國中的時候的同學呢,想不到居然會在那個偏僻的小鎮上碰到吶…」忍足苦笑著抓了抓頭,想不到會碰到,更想不到的是會給他帶來了這麼一個麻煩啊,唉。
比留間低著頭喔了一聲,就跑出去洗澡了。

忍足抱著Jacob躺在床上,兩手將貓兒舉得高高的,像是與剛出世的嬰兒玩「飛高高」的遊戲一樣。
嘛~大美人嗎?你主人倒還真是個大美人啦~
厚禮嗎?似乎是沒有呢~不過沒收禮我也肯收留你就證明了我是個超級大好人,所以你一定要乖乖聽話,別給我惹出什麼禍來啊知道了麼~
忍足喃喃自語似的對著Jacob說,貓兒圓圓的翠綠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他,忍足又瞇起墨藍墨藍的眸子盯著牠,一人一貓就這樣大眼瞪小眼。比留間洗澡回來就看到這麼一個詭異到家的畫面。
「喂喂你這個瘋子在幹什麼啦。」
忍足坐起身,按先前的約地將Jacob放回藤製的籠子裡,「對了,ヒグマちゃん剛剛是去打馬球麼?」
比留間坐到自己的床沿,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打呵欠,「哈唔…對啊…新學年一開始就有比賽啊。Inter-college的。得早一點作準備呢~今年不可以再輸給John’s了!」
學院間的比賽在劍橋大學裡是常有的事,幾乎是什麼都可以用來比,運動啊音樂啊什麼的就不用說了,學院間的辯論比賽更是精彩得每年也吸引了不少人去觀看,不僅是劍橋大學裡的學生,甚至是其他大學的學生、又或甚是劍橋郡的中學也會帶著學生來也會來觀賽。
馬球這種在英國已經有著多年歷史的活動也是熱門的比賽項目之一,專門收貴族子弟當學生的St. John’s College理所當然地是這項比賽的長勝學院,畢竟馬球在以前可是只有擁有優秀馬匹的貴族富豪才能玩得起的運動啊。
「對了,我上個星期在馬球場附近碰到Professor Fitzsimons,他說你要用的書和今年教授們給Year 1學生的筆記都已經放在school office了,我替你拿了回來,就放在你書桌最下面的那個抽屜裡,你趁著最近有空就最好趕緊整理一下,然後將筆記都讀一次。我不知道日本的大學的醫學院裡教的東西和我們的有沒有分別,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一定得熟讀我們的筆記,因為考試內容大多都在筆記裡有提及到,今年沒怎麼考cardiovascular system呢…媽的…我還將那些flow chart全都背了…」
「喂喂…不是吧…你flow chart的意思是blood flow吧~那個用不著背吧…只要記得器官的位置和相應的血管的名字就會寫到出來啊。就是先由atrial systole開始的cardiac cycle,然…唉唷!」
比留間狠狠的將手上的毛巾甩到忍足的臉上,還正中紅心咧!「我.不.想.聽.到.有.人.在.我.面.前.說.今.年.所.有.醫.科.生.的.覺.得.是.最.難.的.cardiovascular system.很.簡.單.你.聽.明.白.了.沒.有。」
忍足委屈的摸了摸鼻子,彎下身打開了抽屜拿出了筆記,乖乖的開始將劍橋的筆記給看一遍,免得比留間又嘮叨他。

連最晚開始考試的語言學系學生都將號稱「奪命考卷」的四個半小時essay writing的試卷都交了給主考官後,劍橋大學的所有學生的考試都已經結束。緊張辛苦了整整一個多月之後,大家都即時進入悠遊慵懶的狀態。在漂亮優美的校園裡不時見到有學生在草地上野餐、又或是三五成群的在散步,基本上以大學校園佔地為最多的這一個劍橋郡的中心城市有超過五分一的人口都是劍橋大學的學生或是職員,在這大部份人都開始散漫下來的時候,連著其他有著英國人一貫傳統的悠遊溫吞的性格的市民,整個城市的步伐一致地變緩慢了。
太陽越來越早從東邊的天空爬起來,卻彷彿爬得越來越慢,也越來越晚才悄悄的往西邊沉下去,也又沉得越來越慢似的。秒針就像被誰拖著尾巴來走一樣,一天二十四小時被拉長了很多,誰也不再投訴時間不夠用。
正當大家已經不再每天抱著書在猛啃,忍足才剛要開始抱起它們來親。比留間說得沒錯,東大雖然也是全球排名頭二十的一級學府,但當與劍橋大學相比起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劍橋的醫學院用的書和教授的筆記都被東大用的要詳細、內容多了,討論的範圍也更為深入、更為廣,即使是天才如他,也不得不多花一點時間來將它們好好的消化一下。可幸的是,大學校園環境很是優美,加上才剛是六月,英國的天氣回暖了不少之餘,空氣中惹人睏的濃厚的水份也已消散了不少,到戶外去看書溫習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怎麼說都總比困在宿舍裡好。
溫暖的陽光曬在微微濕潤的草地上,薰出了一股淡淡的清草香,加上那曾流經康河、帶著河水味道的微風不時從四方八面飄來,令康河旁一帶的草地成了忍足最喜歡的溫習地點。

照理來說,在六月的這個時候,英國的大學都已經全部進入了半暑假的狀態,除了很少數的幾家大學的學生還在考試外,英國的大學生基本上都已經在放假了。以劍橋大學來說,就算有好幾個學系還會在考試後開研討班,學生們還是已經全部進入了「假期模式」,上課也是懶洋洋的,教授們也終於開始一年一度的「輕鬆教學」,上課的時候大多是以輕鬆討論為主,每人都執起筆奮疾書地抄筆記的日子已成了過去。
醫學院更是已經沒有課,只有忍足成了所有醫科生裡唯一一個要在「悠閒六月」裡溫習的人。兩個學期的筆記合起來有差不多十多吋厚,就算可以將在東大裡學過的東西撇除,要看要吸收的新知識也佔了整份筆記的三成多,要全部看完實在真不是可以在三兩天內完成的事。於是,在東大裡從來都沒試過捧著筆記用螢光筆將重點標起的忍足侑士同學也終於加入了「需要努力唸書力求上進不想當掉」的行列。他甚至努力得連現在已經是六月尾還有幾天就到七月也沒有留意。
辛辛勤勤終於將筆記全部看過了兩遍已上確保了自己已經將筆記內容融會貫通倒背如流之後,忍足光速回復他懶散的本性,直接將筆記和課本扔進書櫃裡連收拾也免了,今天跟幾個同宿舍的醫學院的同學去野餐散步,明天又去跟別人打桌球,後天去看比留間他們練馬球順便騎一下馬,惹得經過馬球場的女學生都停下腳步在場外用著閃亮閃亮的崇拜又愛慕的目光望著他。

小時候泡女泡遍關西無敵手,不管是坐在嬰兒車裡的小baby還是路上穿著素色和服的老奶奶無一不敗在他手下,嬰兒看到他就閃著眼睛咯咯笑個不停,同齡的女生見到他不是紅著臉尖叫走開就是捧著禮物塞在他手中然後小聲告白,穿著和服的阿姨和老奶奶總會掩著嘴呵呵笑說好俊的孩兒啊。長大後去了東京,情況只是變得更為誇張,每天都有不同的女生在課室外紅著臉叫他出來跟他表白,部活的時候也有一大群女生圍在網球場外尖叫著「侑士好帥啊───!(心)」,跟女生交往最長不過五天最短的紀錄是一天換三個,用他的好拍檔向日岳人的話來說就是「侑士轉換女伴的速度快要可以跟上鳳的高速發球了唷」。上了東大,情況已經只能用「空前絕後」四字來形容,只要是男生會覺得可愛或是漂亮的女生基本上都已經全部在他「曾經的女伴」的名單上,各學系的系花啊什麼的全部都曾經挽過他的臂膀。當東大可愛漂亮的女生都已經成了過去式之後他開始將魔掌伸向慶應和早大,在考試前夕人人手執一書的時候他卻是手執女孩們雪白的柔荑在優美的校園裡談情,昨天那個叫小優今天那個叫裕子明天那個叫紀香大後天那個叫麻里,天天不同,日日新款,多得後來他索性不浪費記憶記住她們的名字,反正全部都叫honey或者darling她們一樣聽得開心。即便是來到了異鄉,就算他的英語並不是正統的Queen’s English,也毫不阻礙他繼續出演大眾情人的角色。

忍足喜歡有著漂亮長腿的人,這是眾所周知的。
可是他也同樣喜歡有著一頭柔順髮絲的人,這是沒幾個人知道的。
因為以手指輕撫過對方的頭髮其實是很親暱的行為,情侶間少了這一項就有如煮味噌湯時忘了下昆布弄羊羹時沒有下紅豆一樣!(忍足語)
歐洲的女生的髮色都是天然得來的,跟日本的女生那種每隔幾個月就得去髮廊補染一次以致髮質嚴重收損的「人工髮色」不一樣,不過因為西方人跟東方人頭髮構造不太一樣的關係,日本女生的頭髮就算每隔幾個月就得去被阿摩尼亞狠狠的侵蝕一次好讓染髮料可以附在頭髮上也比西方女生的頭髮來得順滑。在電視或是雜誌裡看到的那些金髮女模特兒那頭漾著水光、看似滑不溜手的頭髮都是用大半瓶髮尾油和電腦程式給堆砌出來的,忍足以他摸過無數金髮女生的頭髮的經驗誠懇地告訴大家:如果你看見一個金髮的女生的頭髮看起來閃亮柔順,那一定是她拼命將髮尾油倒在頭上的效果,只能看,絕對不要摸!不然你弄得自己一手都是油的話就不得抱怨!所以來到了這個西方國家不到數個月,忍足便開始懷念起日本(的女生的頭髮)來。
再說,忍足對有漂亮眼睛的女生一樣有情意結,他認為東方人那種黑漆漆的眼睛容易看得出情意來,靈魂之窗的效用發揮得淋漓盡致,眼波流轉之間都能將內心的想法表現在一個眼神裡。相反,西方人那種不同顏色的眼珠子看起來雖然很漂亮,可是卻像顆鑲嵌在精緻娃娃眼眶裡的那顆玻璃珠子一樣,剔透的只是眼睛本身,並不是眼睛裡藏住的內心。
綜合了以上兩個原因,忍足很快便對西方的女孩子感到厭倦起來,他喜歡的是人──漂亮的人,而非住在玻璃箱子裡的漂亮娃娃,有著亮麗髮色和漂亮眼瞳的女生讓他很快失了興趣。

他無法忍受對著一個漂亮的洋娃娃太久。

因此,他在英國換女朋友的速度變得更快了,那些在他身邊出現、親密地挽著他的手臂的女生已經連「一日情人」也稱不上,因為他的手臂在一天內也不知被多少個女生這樣挽過,比留間為此向文學院一個以寫得一手好字的中國留學生討來了一幅字掛在房裡,飄逸俊秀的毛筆字在宣紙上寫著「萬花叢中過 片葉不沾身」。那天忍足回來見到這幅字掛了在他的床頭,從籐籠子裡抱出了Jacob,笑著搔牠耳後的軟毛,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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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6が初めてのDVDシングル「VIBES(ヴァイブス)」を7月30日に発売します!
しかも、初回限定盤、通常盤ともに特典CD付きの超豪華盤で、
なんと収録される7曲全てが新曲!

尚、DVDシングル曲である「常夏VIBRATION」はTBS系全国ネット「学校へ行こう!MAX」
テーマソングとして7月からオンエアされるので、要チェックだ!
さらに、期間限定購入者特典として、“スペシャル待受Flash”もプレゼント!
夏のコンサートの前に必ずゲットしよう!

詳しい詳細は、追って発表します!

初回限定盤【DVD+特典CD】AVBD-91566/B ¥2,980(tax in)
通常盤  【DVD+特典CD】AVBD-91567/B ¥2,600(tax in)


喂喂…喜爺你這樣很過份喔…=____________________=
5月28才剛剛出了「蝶」,現在又要再出シングル了麼,啊嗯??.\ /.
你當我們的錢是從自家printer print出來的麼?

又,夏天又開con?!

V6 夏のコンサート決定!
「V6 CONCERT TOUR 2008」

公演日会 場開演時間
8月1日(金)大阪城ホール
18:30
8月2日(土)大阪城ホール
18:30
8月3日(日)大阪城ホール
16:00
8月8日(金)広島グリーンアリーナ
18:30
8月11日(月)日本ガイシスポーツプラザ ガイシホール
(旧 名古屋レインボーホール)
18:30
8月12日(火)日本ガイシスポーツプラザ ガイシホール
(旧 名古屋レインボーホール)
18:30
8月14日(木)マリンメッセ福岡
18:30
8月17日(日)北海道立総合体育センター(きたえーる)
16:00
8月20日(水)新潟市産業振興センター
18:30
8月21日(木)新潟市産業振興センター
18:30
8月24日(日)ホットハウス スーパーアリーナ
(旧 グランディ・21 宮城県総合体育館)
16:00
8月28日(木)国立代々木競技場 第一体育館
18:30
8月29日(金)国立代々木競技場 第一体育館
18:30
8月30日(土)国立代々木競技場 第一体育館
18:30
8月31日(日)国立代々木競技場 第一体育館
16:00

我又是一場都不會看得到…那就是要等你出DVD了對吧?!
又一個¥8800或以上了吧?!
又要隔天就要去AMAZON.JP看看什麼時候可以預訂了吧?!

囧…阿准啊原來要喜歡你的代價真的不便宜啊不便宜T口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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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我為什麼總之最近就是喜歡聽コブクロ!(哇好惡)
有好幾首他們的歌我也很心~~
在iPod裡play完又play再play繼續play!><
黒田さん和小渕さん唱歌很好聽~唱情歌/慢歌的話更是每每讓我聽到內心會狠狠的抖一下,因為真的有令人覺得很是touching的感覺啊T口T
我家母樣和莎利蜜糖(我要繼續這樣叫!不准打我!)去了台灣扔下我一個T^T
夫人又去camp了,難得人家考完試現在卻剩我孤家寡人一個好可憐Q_________________Q
唯有多聽歌和努力趕稿來填滿一下我空空的schedule吧唉……

下面是幾首我很喜歡的
コブクロ的歌,大家一起聽一起看吧^^

桜(2005)

最後的アカペラ聽得我心心眼都出來了><

WHITE DAYS(2007)

這是玉山夫人的親親老公玉山さん有份演出的「銀色のシーズン」的主題歌。
那次跟她去看完這齣電影後就已經很喜歡這首歌,很有feel之餘melody很好聽~
電影完結開始播演出名單和staff list的時候我就覺得怎麼唱主題歌的這把聲音這麼熟耳,看到最後就知道是コブクロ唱的XD
那天看完電影後的initial thought有二:
一、雖然我最喜歡的還是阿准可以玉山哥你跟人家比滑雪那個scene真的好帥!(拇指)
二、主題歌怎麼這麼好聽啊T口T

蕾(2007)
這是PV~

這是ライブ~

因為想不到放PV好還是放live version的好,所以兩個都放了XD
是ドラマ《東京タワー》的主題歌,歌很讓人感動,據說ドラマ也很看,是很賺人熱淚的一齣,大家可以去看看~

蒼く 優しく(2007)
這是PV~

這是ライブ~
也是不知道要放PV好還是放live好,所以兩個都放><
歌詞我很心,也放上好來好了~

あの日の夢を 今もずっと 追いかけ 続けていたら
今ごろ 僕は どこにいて 何をして いたんだろう?

ため息で錆びついたこの鍵で 今もまだ 開くのかな?
信じたまま 脫ぎ捨てた 夢と一緒に
僕を待ってる あの日のロッカー

今よりずっと蒼く 優しく見えた空
何を忘れたんだろう? 何を覚えたんだろう?
何を 見つけたんだろう?
答えのない問いに 白く滲んだ空
踏み出せなかった あの道は 今ここに 続いていた

何度負けても 間違っても 夢は 終わりじゃない
何度勝っても たった一度の 諦めに 崩れてゆく

見上げるほど長い上り阪 今僕の 目の前に
引き返して しまえばまた 後悔だけが 僕を待ってる 下り阪

心の叫びなど 誰にも聴こえない
だから笑うんだよ 涙が出るんだよ だから 輝くんだよ
自分らしさを探して 誰かのまねもしてみた
何かが違うんだよ 誰にも聞けないんだよ
それでも 探していたいんだ

今よりずっと蒼く 優しく見えた空
何を忘れたんだろう? 何を覚えたんだろう?
何を 見つけたんだろう?
あの日よりずっと蒼く 強く信じた空
踏み出せなかった あの道は 今どこに

あの日の僕が ずっと待ってた 心の 行き止まりで
少しだけ話を きいてくれるかい?
少しだけ 休んでも 良いかい?


那天的夢 如果到現在也一直在追尋的話
現在的我 會身在何處 做著什麼呢?

因為嘆息而生銹的鑰匙 現在還能開啟嗎
那仍然相信我 和我一起捨棄夢想
等待著我的 那一日的存物櫃

到現在一直湛藍且溫柔的天空
忘記了什麼呢 想起了什麼呢 
找到了什麼呢
沒有回答的疑問 滲入純白的空中
未踏上的那條路 現在仍在這裏繼續延伸

不管失敗幾次 犯錯幾次 夢想永遠不會終止
不管經過多少次 只要放棄一次 夢想就會崩塌

長長的上坡路 現在就在我的眼前
若是抽身返回 只會後悔 等待著我的
下坡路

內心的呼喊 誰也沒有聽到

因此笑了出來 流出了眼淚 所以閃閃發光
在尋找自己的同時 像是模仿了他人
有哪裡不對嗎 沒有人能聽見
即使如此 一直追尋下去也沒關係

到現在一直湛藍且溫柔的天空
忘記了什麼呢 想起了什麼呢
找到了什麼呢
比那天更湛藍 更堅強信賴的天空
未踏上的那一條路現在在何處


那天的我 一直在心中的終點等待著
一點點也好 能聽一下我的心聲嗎
一點點也好 休息一下也沒關係吧


風見鶏(2008)

這一首簡直就是近日最愛!!
我對它的喜歡程度比得上早一陣子我對心のリズム飛び散るバタフライ的愛!
天天都要聽至少一次啊><
好聽到不知道要怎麼形容!

何気なく交わした約束が 心の道を照らすよ
あの日始まった物語の鍵となり どんな扉も開けてくれた

てっぺんが見えないほど高い フェンスの向こう側へと
夢だけ先に放り投げてよじ登り 祈りの陽を見つめてた

いつの日も 向かい風を探す 風見鶏のように
真っすぐ時代と立ち向かい 生きてゆきたい
逃げ出さないように 流されないように
心に 深く深く 突き立てた 風見鶏

泣きながら君がくれた手紙 財布の隅においてある
懐かしい声をなぞるような丸文字に 何度力を借りただろう

譲れない想いを滲ませた 涙 乾かぬ道に
刻む足跡もやがて消えゆく そこに咲かせてゆこう 微笑みの花

いつの日か 朝焼けに飛び立つ 渡り鳥のように
幾重の願いが 空の果てに弧を描くよ
佇む風の跡 たどればどこかで
きっと きっと待ってる 君想う… 'cause I beiieve my dream

優しさ見失ってまで強くなって 何を守れるのだろう
一番そばにあった笑顔が 咲く場所 探しているのに

いつの日か いつの日か もう一度あの街へ 君の待つ場所まで
真っすぐ自分と立ち向かい 生きてゆきたい
弱い自分に勝てるなら 誰に負けたって良いさ
唇 噛みしめれば 聴こえるよ 君の声
いつの日も 風見鶏


最後那一partアカペラ,要是是晚上只有一個人在家,專心的、靜靜的聽的話,真的會讓人淚水湧出來的…

好了貼了那麼多…大家要耐心將它們全部聽完喔XD

p.s.近日比較喜歡用dailymotion裡的片子,因為看起來好像比youtube的清晰一點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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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果然考試前夕是不該看任何video類的東西…
感謝莎莉蜜糖(莎利跟阿草都別打我啊><)替我下了ガリレオ~~>3<
湯川老師好帥啊媽咪啊!!(滾地)
雖然不喜歡柴咲コウ,不過還是看得好開心!
情節很好看又可以順便溫習溫習physics哈XD

原來湯川老師(人家明明是福山雅治)是個多才多藝的超全能藝人!
是音樂製作人又是歌手又是演員!好厲害~~
而且運動全能又長得帥!無敵的男人啊!!
是很受歡迎的作曲人呢~~因為作的曲都很好聽喔!
他寫的那一首squall真是一個經典!

戴眼鏡的憂鬱系美男果然讓人很沒有抵抗力………(暈倒)

阿准你快點多給我戴眼鏡!!(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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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我有很多時候還是在上網啊無所事事的,但是我的確是對著了我的筆記有整整3天了…
原諒我要上來發洩發洩……
明明只是一個preparatory course,用得著逼學生學那麼多的東西麼,啊嗯?
我明天考的範圍足足有3本書,而我其實total只有4本……
在一年也不夠的時間裡衝啊衝的衝了3本書去…DC你是行的!

我雖然有一大堆notes因為懶沒有print出來,可是手上有的硬本的notes就足足差不多有8吋…
大家請看看:

這裡還只算了simon給的notes…若然要將DC給的也算進去的話…
應該有10吋多了……T^T

他媽的真的要學生在一年半也不到的時間內完成這堆東西嗎?
怪不得老師說整個course的notes合起來有半門高orz

好了!發洩完畢!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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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大家有沒有發現我blog的版面有一點點不同了(笑)
想我曾經也是一個CIT student,稍稍會懂一點點CSS也不而為過吧XD
實在不喜歡連結圖是中文的呢=3=
所以就DIY了一set日文的連結~~而且全部只用粉紅色(毆)
漂亮吧=V=(自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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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別懷疑,我喜歡化學超男子很久了=V=
這是我其中一首最喜歡的歌~~
アカペラversion好讚!!(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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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就算全部人也反對也好。
這次是我自己的決定,一次慎重考慮過做過research認清了失敗後的後果卻還是維持原判的決定。
你贊成也好反對也好給錢也好不給錢也好,我都不會放棄。

難得有一次我做了一個為自己未來著想的決定,一個不是為了去滿足誰而下的決定。
請放心讓我做、讓我走一次自己想走的路可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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